绪温,一个试图画玄幻热血的少女甜味刀选手。主刀乙女/yys/楚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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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本丸】作茧自缚 番外(栗原温视角)

“我不知道在母亲抱着我哭泣的时候该怎么去安慰她。”
“我不知道在父亲带我来到神社时我是该躲避小孩们丢到我身上的石子还是巫女姐姐放在我头上的手。”
“‘可怜的孩子’我听见巫女姐姐这么说。”

为什么我是可怜的…?
我只不过是看不见而已。

但是我能根据左眼依稀看见的人形辨别方向,巫女姐姐告诉我我看到的是将死之人,还叮嘱我当我发现了人形一定要告诉她。时间一长,我从“妖怪”变成了救星。
我觉得应该是机器,因为我不明白人们的喜怒哀乐出自何处。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巫女姐姐轻轻抚摸我的头。

十八岁的时候,母亲带了一个小孩子来见我,说是我的妹妹。
可她对父亲只字不提。
那是我和妹妹见面的唯一一天。
之后她们再也没来过。
我觉得这很正常,因为我毕竟还是个“怪物”。

二十三岁,有一群自称时之政府的人来寻找审神者,巫女姐姐向他们推荐了我。
“她是个不错的苗子。”

这些记忆,都是我在她死后的十六年间慢慢找回来的。

就任审神者的最初那一年,时之政府同我说我是他们从孤儿院领来的,而那时我是七岁的模样,对于过去不记事很正常。
我也一直认为我向来都是看得见的。
我将见到的第一把刀视作父亲,他的名字叫歌仙兼定。
他是这个本丸的初始刀,但并不是我选择的。
这个本丸原先的审神者就任三个月还没露过面就被告知病逝了。
真正属于我的第一把刀,是鸣狐。
从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被他金色的眼睛吸引了。
我的眼睛也是,但是我觉得真正的金色应该是他那样的。
一股自卑感,从来没有过的,就这么涌上来。而那时候的我还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
当他向我走来,蹲下身子伸出手抚摸我的左眼时,他肩上的小狐狸突然开了口:
“主,您的眼里有星星。”
我却觉得他的眼里有太阳。

本丸的人渐渐多起来,大家对我都很好,因此我也会对他们很好。
如果我不是他们的主人,他们还会这样吗?我有时候会这么想。

第二年,本丸里又来了一个审神者,狐之助说因为这个本丸是特殊的,需要两名审神者支撑。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是理所当然的。
在她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大姐姐一般的人揉了揉我的头笑着说:“你长得和我同母异父的姐姐很像诶,虽然我小时候只和她相处过一天,但是我特——别喜欢她!”她歪着头时耳上的紫晶挂坠在摇晃,“唔,现在想想她应该有二十四岁了吧…”

她的笑容就像阳光,给我们带来了很多不一样的。
她是个合格的审神者,我不是。
但我一点都不嫉妒她,我和大家一样喜欢她。

鸣狐的小狐狸总在说,自从她来了以后,我也渐渐变得开朗了。
像个人一样。

也仅仅是像个人,我却这么想。

然而,我们的光。
就这么被夺走了。
我暗堕了,连带他们一起。
我甚至差点害死所有人。

我至今忘不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受,就像心脏被人硬生生剜了一块还要留下一半。

他们都哭了,各种各样的哭法。
我不知道怎么哭……
我只是知道了什么是痛苦和难受。
所有人都很消沉,但渐渐地都开始强打起精神。

我偷偷跑回现世去找她说过和她姐姐相遇的地方,那个神社的巫女见到我似乎有些惊讶,她说曾经有一个像我一样的小孩在这里长大,并且告诉了我她的故事。
我开始收集那个人的资料,但她的消息停止在了二十三岁。
于此同时,我发现。
我不会长大……

我曾经想过自杀或辞职,因为如果我不在了就会有新的审神者接管这个本丸,净化他们身上的暗堕气息然后洗去他们对着一切的记忆。
父亲说这是个自私的想法,我不能就这样随意抛弃他们。
但他们不应该承受这些。

然而政府不让我辞职,还和我签了惩戒者的协议给我们找事做,每次快要死的时候也都会被发现,大家开始提防着轮流看着我以防我又想不开。
他们总会想着法子逗我开心,谁都知道我并不是真的开心。
为什么呢?

父亲总会在这种时候告诉我,因为这不是我的错,承担这份痛苦的也不应该是我一个人。

我还是不明白,直到父亲支撑不住回到那盒碎片之中后我仍然不太明白。
但是大家都希望我能自己理解,他们说这是我学会理解感情的最重要的一步。
我只知道要学会思考,但我不知道要往什么方向思考…

我想,或许再次接触外界以后我会慢慢明白。
然后,我拉开了我将自己关起来好几年的房间的门。
然后,她来了。

我……会明白吗?
真的能变成人吗?

——————————————————
其实白温一直都有很多不同的情绪,只是她一直都不明白那是什么。
她只是一味地将自己视为没有感情的“怪物”。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讲道理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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