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温,一个试图画玄幻热血的少女甜味刀选手。主刀乙女/yys/楚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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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三婶】成疾


  
  
  及川桑苒总认为自己的妹妹栗原温在感情方面过于迟钝。
 
  或许,她才是最为迟钝的那个。
  
  不曾经历日久生情两心相悦,不曾有过一见钟情为谁动心,也无法理解听到谁的名字时眼底的失落。
  
  
  但是一旦想起那人异色双瞳中抹散不去的哀伤,她就会不自觉伸手轻压胸口。
  
  仿佛那里有什么盛开了。
  
  
  
  
  cp:宗三左文字×及川桑苒(刀审乙女向)
  timeline:②日常时间线(各时间线审神者们年龄不同)
  symptoms:花吐症
  attention:ooc有,前篇和后续见审神者名字tag
  
  
  
  “这是今日的当番安排。”桑苒将填好的表格递给面前的近侍。
  
  由于审神者数量的特殊,她与她的姐妹是按周轮流工作。
  
 
  压切长谷部接下表格,正欲离开时却又被叫住。
  
  “那个…”桑苒踌躇着问道,“第一部队还没回来吗?”

  “似乎是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什么事情耽搁了,您要是有事找他们,我这就写信让他们赶回来。”
  
  “不,没事,我就是问问……”桑苒连忙摆摆手。
  
  “那,我先告退了。”长谷部向她告辞,离开前为她轻轻带上拉门。
  
  桑苒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即便来到这快有一年了她仍然无法做到像两个姐妹那样与他们相处融洽,工作时仍然带着些许疏离。
  
  少女趴在窗边看着她姐方南温正在和一群短刀玩捉迷藏,不带脑子都能想到肯定每回都是她姐输。
  
  真好啊,她支着脑袋闭上眼时想。
  
  
  昨日出门的第一部队队长是宗三左文字,临走前她曾偷偷嘱咐已经极化的小夜照顾好他低练度的哥哥,懂事的短刀点了点头。
  
  
  从那个粉发的付丧神显现与她四目相交之时,她就注意到对方眼底的哀伤。
  
  “您也,想让天下之王的象征来服侍吗?”
  
  “不,我并没有这么想。”桑苒有些不知所措地解释。
  
  宗三左文字一副了然的模样,垂眸低声叹道:“是吗,原来,您也和他们一样。”
  
  可是她没听清。
  
  
  
  如果不是她向小夜询问那人为何总是哀伤的原因,她或许不会知道被魔王阴影所笼罩的刀误会她只将他当做装饰品,这是在埋怨她不曾让他出阵。
  
  如果如他所愿,是不是就不会再认为自己是笼中鸟了?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原本专注练一个队伍的桑苒觉得这是自己作为审神者的失职,和姐妹商讨后开始分队安排他们轮流出阵,每次看到部队飘着樱花归来,她才放下心来。
 
  姐姐总说她太过紧张,可她只是想让他不再沉闷。
  
  
  她希望这里不是囚禁他的鸟笼。
  
  
  审神者和刀剑男士相恋并不少见,某日方南温挠了挠红得能滴血的脸对她说决定向她们的初始刀告白,桑苒看向一旁坐在白发付丧神怀里给小狐狸顺毛的妹妹,才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阿苒有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们噢。”黑发少女那日的笑容仿佛就在昨天。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双眼睛,不自然地伸手按压有些闷的胸口。
  
  
  桑苒睁开眼,发现桌上多了几瓣梅花。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桑苒将花瓣扫进一旁的纸篓,心想着第一部队差不多要回来了,刚要站起时,喉咙一阵钝痛,想要喊她的姐姐过来,嘴里却有什么不断涌出。
  
  
  方南温发现她的时候对方倒在一堆梅花之中,牵连着血丝的梅花不断咳出。
  
  “阿苒!”
  
  “不要过来!”桑苒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两人都知道这是什么。
  
  花吐症,她们曾经在舅舅的旅馆里见到过这种病,只是当时的那位患者的心仪之人已经去世,无药可医。
  
  
  
  如果得不到暗恋之人的回应,就会咳尽花朵直到痛苦死去。
  
  “阿苒…那个人是谁?”方南温蹲下身子,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桑苒意识到了什么,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你都咳血了!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可我……不想借此强迫……呕!”桑苒话还没说完,又咳出好几朵花。
  
  
  “主上,我们回来了!……主上您怎么了?!!”第一个回来的今剑的惊叫声唤来了许多人。
  
  越来越多的刀剑男士围在三条院子里的审神者部屋前,又被方南温和栗原温以碰到花朵就会传染花吐症的理由赶了出去。
  
  方南温察觉到桑苒在听到第一部队归来时咳的更加厉害,第一个想到的刃是队里除短刀外的宗三左文字,有些为难地向他解释缘由后,对他恳求道:“拜托了,只有您能救她。”
  
  “我明白了。”宗三叹气。
  
  
  在方南温将所有人退散后,他才开口:“主上,我进去了。”
  
  
  拉开纸门看到的是满地的梅花,以及蜷缩在角落的审神者。
  
  “别靠近花……求求您……别靠近它们……”少女抬头,泪眼朦胧看见粉色的身影向她走来。
  
  
  未来得及换下染血衣裳的宗三光着脚踩在花瓣上,本该柔软的花瓣却如同利刃一般割伤他的双脚,宗三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您是希望就此死去让我愧疚吗?”婉转的声音带着些许哀怨,桑苒胸口又是一阵锥心的疼痛。
  
  不,不是这样的。
  
  
  宗三垂眸,见她低头颤抖的模样有些无奈,审神者对他的感情他怎会不知?每当看向他时那欢喜而又小心翼翼的眼神,除非是像她一般傻才会不知。
  
  自从她偷偷向小夜询问他的状况,让他回到久违的战场,他就对她改观了,可是这傻姑娘却不自知,即便已经成这样了也还在担心自己的感情会束缚于他。
  
  
  宗三又是叹气,弯下腰伸出纤细但骨节分明的手托起少女的脸,轻轻擦拭她的泪痕。
  
  “您可知,即使飞出了笼子,鸟也会受天空的束缚?”宗三的嘴里也掉出几瓣梅花,“除了您的身边,我无处可去。”
  
  少女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后是那人放大的脸和唇上多出的微凉触感。
  
  啊啊,明明只是想要粉碎您的囚笼,我却不知不觉往上添了把锁吗?
  
  真是狡猾……少女欣喜又有些难过地闭上眼。
  
  
  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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